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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個晴天要從心裏晴朗起來……行麽?…… March 06 尹智厚 學期半,好久沒有寫日誌了。
把留在心裏半個學期的問題歸歸攏。
其實,還是看電視劇時想到的。
韓國也出《花樣男子》了。雖說各種版本我已經看了千遍万遍,卻還是忍不住點開了鏈接。
於是,我又陷在了“尹智厚”的這個坑中。
韓版《花樣男子》中的類。
同樣的感情,同樣的掙扎,雖然現在還沒有到播到最後,我卻更加感到難過。
其實我什麽都知道,什麽都了解。我知道類和杉菜是沒有結局的,我知道類的臉上還是留不住那抹笑容,我也知道類的小提琴曲只有他自己聆聽。我也已經無可奈何地接受了結局。一次次難過然後恢復,算是百毒不侵的我可是還是忍不住心痛了。
就是因爲這個電視劇還沒有發展到最後,就是因爲它沒有結束我卻已經知道結局。我像創世祖一樣看著智厚默默地關心,默默地為了那個人遮風擋雨,默默地付出真心,默默地向她的心靠近。他那麽認真,那麽努力,我卻已經知道了結局。
反正,故事的最後是不能改變的,不管他怎麽做,已定的結局就是,“我注定不能跟喜歡的人幸福。”他的努力在我看來就像“垂死的掙扎”,徒勞的可笑,也徒勞的可悲。
只是,劇中的智厚不知道。
我真的很羡慕他。他不知道結局,所以他還會去選擇自己想走的路,雖然也許這路永遠也到不了他企盼的終點。
但正是因爲這未知性,還能讓人有那麽些許期盼,哪怕是一點點的可能性,哪怕是接近於零的可能性,在未知面前它就是不等于零。
如果他像我一樣已經知道了結局,他還會去爭取麽?他還能在無悔的選擇中,在默默的奉獻中,看到那人的笑容而滿心歡喜麽?
原來未知也是一種幸福。
神果然是可憐的,他們永恒的生命已經毫無樂趣。他們創造的這個世界,對於他們而言早沒有了新鮮和刺激。他們設定的遊戲,他們無緣享受。他們日復一日地過著相同的生活,而這種無聊的日子永遠也到不了頭。
難怪《幻城》裏那個“神”,要設下那麽個局來捉弄王子們。世界按部就班地運轉對她其實是种折磨。她孤獨,她無聊,她什麽都擁有,生命裏卻什麽都沒有。她日復一日地被死寂的日子折磨著,而這種折磨永無盡頭。
那麽做人,就算受盡輪回之苦,也還是幸福的吧。喝掉孟婆湯以後,就是一個全新的生命,享受未知的將來。
可是,我們總是對於未來抱有畏懼的心理的。也許是因爲那不可預見性,讓人有隨時隨地踩空的危險。我們傾向於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,好像掌握了一切就能保持那所謂的安全感。 今天剛剛考完的OB,滿世界的理論都是告訴我們,如何去估計,或者說去預見一個人在各種情況下的必然反應。然後通過各種各樣的方法去選擇我們所期望的、對我們有利的反應。也許就是想把自己當成為神吧?怎樣才能讓自己獲得最大利益,怎樣才能讓自己生活得隨心所欲。
假如,大家都知道自己必然的命運,如果,人能夠把自己每次的輪回,都當做紀錄片一般看過來,會不會覺得自己其實是個亂轉的傻蒼蠅,會不會把銳氣消磨得一乾二淨?所謂人定勝天,還是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?就像《if only》的男女主人公,死亡的分離必不可免。無論他們做了多少選擇。
他們彼此的幸福是他們還有選擇的權力。事情按部就班的發展著,雖然結局已定了,但是怎麽走向這個結局卻還是因他們的選擇而定。不要去考慮我能得到什麽結果,就讓結果成爲一種不確定,朦朧的美。此時,我不要做已經知道結局的觀衆,身処局中的類或說智厚才更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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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說得頭頭是道呢,我還不是在死死去拽那根看上去安全的稻草?
一直都很想知道爲什麽我那麽喜歡考古,也很想知道考古是到底爲了什麽。從各種各樣的廢墟中,我們研究著人類自古猿演化至今,一路怎麽走過來。去過哪兒,怎麽生活;神話宗教,語言文字又是怎麽發展的;我們的思想如何發生改變,審美又隨著思想怎麽變化;最後,爲什麽會演變。歷史是在一次次輪回中度過的,那麽我們將來又會走向何方?其實,這還是在害怕,還是對未知的恐懼。未來不可定,所以才模仿過去建立了一堆模型去虛擬將來。
什麽保存文物,什麽保護物質與非物質遺產(Heritage),所謂的美名曰"an important part of characters of a country",還不是安全感的。找不到前方的路,最好的就是跟著已有的路走嘛。
對不起,我貌似又憤青了…… February 26 對爭取圓明園銅首回歸的看法首先是一些聲明。 第一,我沒有正式作文,只是看到朋友一篇文章有感而發,想要回復的太多,不如自己小寫一點的好。 第二,沒有政治意見和看法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爭囘那兩個銅首。現實與理想衝撞得很厲害,我不知道如何説服自己爭還是不爭。 第三,我沒有讀報,他人說什麽我不知道。這些都是我胡謅的,我歡迎不同意見,但是不要太激動。我不想像當年爲了傢樂福的工人說了句好話就被罵成“賣國賊”…… 對於爭銅首這件事情,我個人覺得是有各種矛盾。一定要爭回來的人可能說,那些古物象徵著一種尊嚴,即使有人會說這種面子不要也罷。但是那些東西是我們的祖先親手創造製作的,他們的物歸原主是對創造者的尊重。當一個東西是由你創造的時候,你對它不是最有使用權的麽?其实可以反過來問大英博物館,我們把你們的巨石陣無條件帶走並不經過你同意,你願意麽?(呃……貌似拍賣是法國的公司,不管了~) 其次,把這些文物買回來也是爲了一種文化藝術的完整性。我想每一件物品,每一個部分,在原來的地方總是有一種藝術的和諧與統一。那麽,強行把它的任何一個部分帶走都是破壞了這種和諧的美感的。如果是出於藝術的尊重,那麽就應該復原它原有的面貌。更何況,圓明園的設計是汲取了世界各地建築的特色,把它們融合在一起並加以創造和加工的。它可以說是一種“全人類的文化遺產”,那傢拍賣行不也是說,銅首是“全人類的寶貴遺產”,那麽,即使他們不對中國負責,也要對這種全人類文化遺產的完整性負責吧…… 可是,這項拍賣活動不能停止,那幫子人也不可能把它還給你的吧。不說可能賺錢吧,就說我是要把拍賣得到的錢捐給窮人,以這種方式進行資本的再分配,你總不能阻止我幹這個吧? 所以説來說去還是要自己買回來。 可是,買回來的代價很明顯是太高了,而且還會越來越高。為了保留這點過去的尊嚴和對前人的尊重而去花將來的錢,真的很不“划算”。不過,如果你說那些富翁們樂得做散財童子,既為貧困人民做了貢獻,又拿了個“保護文化遺產”的頭銜,一舉兩得。第二,圓明園作爲一個廢墟有它很大的意義,它是歷史留下來的前車之鑒。現在要把它復原也是一種很囧的事情。用新材料吧,跟得老太太做拉皮手術似的。把那兩個頭安上去吧?那又能怎樣?這段歷史也不應該隨便被遺忘的吧。不是仇恨至少是留下個可以看見的歷史。那麽,這兩顆銅腦袋放哪兒?不放回來是破壞了圓明園原有的藝術美感,放回來是破壞了它作爲一個歷史的見證而帶有的特別意義。所以,買回來了這兩只腦袋去哪兒還是問題呢。 半情歌 還是那個電視劇的插曲,還是那麽淡然,帶著小小的悲傷,向前走。
花接受凋零 风接受追寻 心的伤还有一些不要紧 我接受你的决定
你将会被谁抱紧 唱什么歌哄他开心 我想着天空什么时候会放晴 地球不曾为谁停一停
你的明天有多快乐 不是我的 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
时间把习惯换了 伤口愈合 也撤销我再想你的资格 你的祝福一半甜的 一半苦的 像我手中冷掉的可可
最最教人残念的 总是未完成的 我只能唱着一半的歌 半情歌,唱到一半未完成。
其實很好,至少是在唱到高音突然結束的,裊裊的聲音,還和著風,在耳邊繞著。
然後,突然就這麽失去了。
然後,開始珍惜。
可是,失去了再珍惜有什麽用?
那麽,儘早珍惜;真的失去了,就不要爲了要彌補珍惜而去留住。畢竟,童話是只有童話故事裏面才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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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自信的便利貼”,有什麽事情就可以記錄下來,用完了隨手撕掉,方便易用,絕不粘手。
可是就是這種隨處可見的小東西,維持著這個世界最基本的秩序。
你是不是在路邊看到一個被丟棄的果核,被人踩來踩去,還掉到污水裏面。很髒,很邋遢,影響市容,不久就被維持衛生的大媽掃進了垃圾桶。
這滿世界的灰塵,把我光潔的轎車弄得灰乎乎的,還讓我尊貴敏感的鼻子不停受影響,很煩,很噁心,如果這世上沒有這麽多灰多好啊。
可是,如果沒有果核,我們怎麽能吃到美味的水果呢?如果沒有灰塵,我們怎麽能看到美麗的藍天呢?
就像最初學習雷鋒叔叔一樣,我要做一顆社會主義的螺絲釘。
可惜的是,我們都有遠大的志向,我們都不要做“螺絲釘”。那些螺絲釘,被我們這個高級學生所看低。
就這麽一直受人鄙視,你讓他們怎麽自信得起來? January 16 花澤類決定還是重新再寫一遍。每每聼歌,眼前就浮現出他憂鬱的微笑,心慢慢揪了起來。 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勉強算是做到了“不以己悲”,不再糾結於這些沒有所謂的小心情裏。結果,還是心甘情願地又跳進了自己挖的這個坑。 而且還是爲了同一個人,而且還是罪惡地再次煲完日版《花樣男子》以後。 花澤類。 只是類而已,不是小栗旬。說實話我一開始很討厭他的一身裝扮,而演員本身也並不是很帥。我當時甚至對他有深深的厭惡感:那是我最憎惡的男生打扮,細細的腿,緊身的長褲,長長的尖頭皮鞋,不男不女的樣子。但是,看著看著我忘掉了他的服飾,忘掉了他的相貌,只記得那包容的眼神,安靜的眼神。 總是很心疼這個陰陰鬱鬱的男子。他的世界是安靜的,給的關心和愛也是安靜的。這種安靜,甚至到了一種冷漠的地步。難過的時候,會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裏拉著小提琴。心情好的時候,會沐浴在陽光裏讀書。想念的時候,會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凝視著靜的海報。落寞的時候,會躲在門后聆聽著靜說的一字一句。可是,那並不是冷漠,類的内心,還是會為在意的人而燃燒得火熱。安慰杉菜的時候,會陪著她等她把傷心全部流出來。陪護衫菜的時候,會整夜守在病榻前。因爲喜歡,總是沉默少言的類,會擋住道明寺說我不允許。因爲在意,對他人漠不關心的類,會不顧一切飛到異國他鄉尋找衫菜。爲了杉菜的幸福,他會言辭激動地數落道明寺。因爲杉菜的難過,他會爲一個電話深夜飆車。要說單純,他在吻了衫菜以後天真地說,“親都親過了,收也收不回來了。”要說幫助,他能幫衫菜復習功課而考取法學院。要說關心,他會在衆人圍攻杉菜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地幫她解圍。要說淘氣,他會故意讓自己貼近杉菜,捉弄她,然後被我笑“玩過火了”……他是她無話不說的好朋友,是她不離不棄的“守護神”。 可是,終于鼓起勇氣想要抓住的類,卻還是鬆開了手。雖然,也是喜歡到極致。 相比於他,道明寺能做什麽?! 當然,結局還是俗套得不用猜測。即使這樣,我還是在心裏不斷祈求著,杉菜,你接受類吧。 可惜,他不是主角。公主和她的王子在聚光燈下幸福相依,接受大家的祝福。落敗的他默默咽下淚水,做出最釋然的微笑。 讓看客心碎。 我從來都是憐憫配角的,因爲我可以觸摸到他們傷痕累累的心。我討厭那些故作純真的主角,我討厭他們在“王子”“公主”面前裝出來的軟弱和單純。我更討厭的,是當他們在了解對方感情的時候,卻從不對不計回報付出的那一個心存感激,反而在搾干他們以後把他們殘酷地踢到一邊。我討厭他們在配角面前裝出來的抱歉和無辜。其實,我更加討厭這樣的導演,可笑的劇情。所謂成就王子公主童話的磨難,都是用來折磨別人的麽? 還是說人都是卑賤的,欺軟怕硬? 我一直都在邪惡的想,當童話結束,王子和公主回到現實,他們往後的生活會是怎樣的呢?當繁華落盡,轟轟烈烈的愛情被平平淡淡的生活掩埋,他們又會怎樣?當他們厭倦了天天“鬥嘴”,能夠平靜地牽著手,彼此相依在夕陽下麽? 童話不會告訴我們的。它只會說,從此以後,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 真的麽? 記得初中時看過一篇文章,名叫《落鴻火》。“王子”是武林世家的大公子,身上肩負振興著家族的重任。“公主”是跟世家對立的幫派掌門,要帶領門人面對江湖中的急流暗湧。在這兩個敵對的人身上,最濫俗的童話故事發生了。兩個對立的人卻彼此吸引,無可救藥的互相欽慕,歷盡千難萬險,經過重重險阻,最後雙雙背棄自己的責任,“攜手歸隱”。 可笑的是,掌門刀槍棍棒無所不精,卻擺弄不來一根小小的繡花針。公子笛聲武功名滿天下,卻哄不了一個乖巧的小寶寶。山林裏面鳥語花香,隱居生活自由愜意,但是他們卻過得步履艱難。自身的不甘寂寞,門人與族人的威逼利誘,終于讓他們把當年的山盟海誓,如同一張廢紙一般,丟棄了。 一場慘烈的大火,把他們的愛情結晶,他們的幸福小巢,徹徹底底地化成灰燼。仇恨如同他們當年轟轟烈烈的愛情,焚盡了過往的生活,摧毀了他們的世界。兩人再次形同陌路,他們又成了敵人。童話就這麽繞了一個圈兒,回到了起點。 什麽山無棱,天地合,乃敢與君絕?用不着世界毀滅,世界已經毀滅了他們。 到了此時,只有那個一直不離不棄的人,默默地在一旁守護。可是情已淡,心已老,還能有什麽呢?誰會像吳達子那樣幸福,在33嵗的時候遇上了比自己小6嵗的“那個人”? 不過,也許對於類來説,他無法改變命運,但是他還是能控制自己的選擇。 There’s always something you can’t
control. The only thing you can control is your own choices… 所以,他已無悔。 可是,還是容許我幸福地想象一下吧。鏡頭裏,花澤類坐在長椅上,落寞地拉小提琴。一曲終了,類停下,輕輕嘆息,準備起身。鏡頭緩緩拉遠,杉菜輕輕走進,站定。類擡頭,突然頓住,驚訝。杉菜微笑,伸出手。類神色慢慢緩和,微笑,也伸出手去…… November 07 About B-law assign 1Quoted from email:
"When the 1st Assignment question requires you to advise 2 parties or 1 party, what I expect you to do is to outline the arguments in favour of Party A and also the arguments in favour of Party B. Then you draw a conclusion on which party has a better chance. When you draw conclusion, you should try to be neutral and not to take side, as if you were a judge."
说实话,要完全中立真的好难。所谓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一个问题换一种方式来看结果就完全不一样。这样就看法官怎么买谁的帐了。可是,这不免带入了法官的主观判断。已经是不客观的了。
不过,一人定生死,还是要很慎重的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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